乔建国被判死刑后,很多人对案件的证据和调查结果表示了疑虑。律师认为这两起案件均缺乏直接证据。第一起案件,可能由于下雨的原因,没有留下指纹和足印。但第二起案件保护较好,从理论上不可能没有留下任何证据。然而,最终只有乔建国的口供和证人的证言作为主要证据。面馆老板娘明某也对案件表示怀疑,她指出案发时只过了不到5分钟,她听到了惨叫声后立即寻找小花。她发现附近有三个行为可疑的青年人站在路边,当她呼喊时,其中一人大声咳嗽几下。然而,当她从厕所返回时,这三个人已经不见了。她怀疑这三人可能有所勾结,给某人打暗号。
医院的柳佰富主任也对案件提出了疑问,他认为这是他从医30多年来所未遇到的重大伤害案件。根据临床判断,小花的肠子是被人用手直接拽出来的。而且案发不到10分钟,凶手很可能具有一定的专业知识。此外,根据伤害的性质,案件可以排除利器的使用,因为利器不可能同时对多个部位造成伤害,而小花的小肠和下体多处都受到了严重伤害,很明显是用手拉扯造成的。一个普通人,根本都不知道能够从阴道内扯出肠子。
所有的证据都不能直接直接指向乔建国,那么当时案发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?2004年8月17日晚上东郊,当时天空下着小雨,一名放羊的老汉正准备回家。迷迷糊糊看到一个女孩躺在草丛中。老汉平时是个热心肠,主动上前安慰:孩子,你受伤了吗?这条土路不好走,你可要小心呀。但是女孩却没有回应他。老汉以为女孩可能是受了重伤动不了,于是走近准备扶起她。
老汉突然感觉自己踩到了一滩软乎乎的东西。在黑暗中,老汉隐约看到女孩的脖子上似乎被绳子勒着。老汉吓了一跳,难道这是一起杀人案件?女孩被人用绳子勒死了吗?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老汉吓得丢掉了打火机,连忙逃跑,连羊群也顾不上了。他跑了几步后摔了一跤,脑袋和脸都出血了。此时老汉已经感觉不到疼,不顾一切冲到街上大声呼喊:快报警!杀人了!几名路人赶紧过来询问:发生什么事了?
由于老汉受到了惊吓过度,说话语无伦次,根本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。有两个胆子比较大的年轻人决定顺着老汉指的方向前去查看,他们点亮手电筒照向目标。一个瘦小的女孩仰面躺在地上,脖子上缠着一根血淋淋的东西,双腿分开浑身都是血,看起来已经死了很久了。然而更加令人震惊的是,两个年轻人定睛一看:女孩脖子上缠着的竟然是一根肠子。刚刚老汉踩到的东西,就是女孩的肠子。于是两人立马选择了报警。
当民警和法医赶到现场后,惨烈的场景让他们惊呆了!根据尸检报告,女孩是被人活活掐死的。女孩死后,歹徒残忍地扯出了她的肠子。手段残忍狠毒到禽兽的地步。凶手的作案手法非常老练,并且没有留下目击者或有用的物证。然而,他们将仍然采取一系列的调查步骤,以尽力解开这个案件的谜团。首先,警方将对阿琳姑娘的生活进行详细调查。他们将与她的家人、朋友和同事交流,以了解她的日常活动、人际关系和任何可能的敌意或仇恨。同时,调查人员还会继续寻找可能的证人。
警方立即走访阿琳的房东大妈和亲友。年仅19岁的阿琳,是来自周边农村的村民,家境非常贫寒。她的父母老实憨厚,常年在家务农,还算能维持基本生活。阿琳有个争气的弟弟,他的优秀成绩让他成功考入了北京的一所大学。为了筹集弟弟的学费,阿琳不得不辍学,从事零工来支持家庭。为了寻找更好的工作机会,她来到了市区的一家商场,成为一名营业员。房东大妈给予了阿琳温暖的家,她描述阿琳为一个心地善良、热情友好的人。阿琳个子不高,但容貌出众,她的美丽引起了许多人的喜爱。然而,阿琳一直过着正派老实的生活,与乱七八糟的朋友毫无瓜葛。这使得人们感到惊讶和不解,为何她遭到了如此凶残的对待。
正常来说做下如此大案,歹徒肯定会隐藏一段时间,没想到居然再次顶风作案。9月20日凌晨,这个可怕的凶手再次出现,并在一家牛肉面馆袭击了小花。这家面馆是一家新开不久的生意还不错的店铺,老板娘明某在那里负责拉面,而小花则是唯一的服务员。小花只有17岁,生活非常贫困。她和明某是同村的,小花的父亲患有慢性疾病,无法从事重体力劳动,家里仅靠母亲一人务农。家庭条件十分困难,而且还有众多的弟弟妹妹需要照顾。为了帮助父亲治病并让弟弟妹妹上学,小花毅然决定辍学回家。在九月初,她经过人介绍来到同村的明某的面馆打工。尽管年纪轻小,但小花是一个懂事又能吃苦耐劳的孩子,很快赢得了老板娘明某的喜爱。
当时面馆已经关门,最后一波食客也离开了。当时小花突然想上厕所。老板娘让她在店内找个偏僻的解决,以免在外面遇到危险。但小花担心如果有客人突然进来,于是选择去外面的公厕。公厕离面馆只有几十米,通过一条短小的巷子就能到达。小花出门后,明某继续收拾碗筷,等待她的返回。
五分钟后,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惨叫。明某大吃一惊,立即冲出面馆,朝着公厕的方向跑去。在路上,她没有看到小花,焦急地呼喊着她的名字。这声惨叫和明某的呼喊声吵醒了周围的居民,一些热心人纷纷跑出来,与明某一起寻找小花。经过几分钟的搜寻,明某终于在面馆背后的一座住宅楼前找到了小花。小花已经昏迷过去,失去了知觉。明某赶紧上前扶着她,突然感觉到她的下身有一种湿滑的感觉。她低头一看,惊恐地发现小花的下体拖着一堆肠子,鲜血和粪便满地都是。明某从未见过这样可怕的情景,惊恐地发出一声尖叫,当场晕倒了过去。幸好周围的邻居及时出现,他们急忙施救并报警。
医院立即召集专家团队进行抢救,柳主任在过去做过无数次手术,也见过无数个受伤甚至死亡的患者,但当他看到被掏出肠子的小花时,他完全惊呆了,一时间不知所措。经过努力稳定情绪,柳主任对小花进行了详细检查。他发现小花的伤势极为严重。这样严重的伤情表明掏肠恶魔采取的手段之凶残和残忍,令人难以置信。柳主任和其他医护人员深感悲愤,全力以赴抢救陷入深度昏迷的小花。手术持续了数个小时,他们终于将小花从死亡的边缘救了回来。这起案件引起了当地警方的重视。
警方立即成立专案组,与小花进行了交流,试图了解案发时的情况以及凶手的动机。小花在回忆起恐怖的经历时颤抖不已,她描述道:当时我离开面店去公厕。在黑暗中,突然有人用手臂和绳子勒住了我的脖子。由于天黑,我只能看到对方的轮廓,但我隐约感觉到对方是个成年男人。我以为他把我当作鬼怪了,急忙求饶。然而,那个男人没有松手,也没有说话,他紧紧地勒住了我的脖子。很快,我就感到神志不清,陷入了半昏迷状态。那个男人好像拖着我走了几十米的距离。突然间,我感到下身一阵剧痛,难以忍受,我忍不住大声惨叫一声,然后就昏死过去了。我对之后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,直到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了。
由于遭受黑夜袭击并且年纪尚幼,小花所提供的信息有限。她只能看到凶手的轮廓,没有看清他的面貌。然而,根据掏出肠子这种特殊的作案手法来看,很显然袭击小花的凶手就是之前杀害阿琳的掏肠恶魔。
根据警方调查和推理,掏肠恶魔的作案动机仍然是一个谜团,让警方感到困惑。通常情况下,女性遇害的原因多是劫色或者感情纠纷,但无论是阿琳还是小花,都没有受到侮辱或猥亵的迹象。阿琳被害地点附近是土路,而且当时还下着雨,不是适合进行侮辱的场所。至于小花,她几乎是在工作的面店门口被袭击的,也不存在侮辱的条件。因此,显然歹徒并非出于劫色的目的。
如果说是感情纠纷,阿琳的生活作风正派,她的母亲和房东都表示她没有男朋友。而小花刚刚进入社会,也没有熟悉的男性朋友,因此排除了情感纠纷的可能性。这两个方面都被排除了,那么难道是为了劫财?显然也不可能,因为阿琳和小花都是打工妹,没有带着钱包或背包等财物,且并未被搜身或要求交出财物。因此,抢劫财物的动机也不成立。
这样看来,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是一个连续杀人的性变态案件。掏肠恶魔对这两个女孩完全不认识,也没有任何冤仇或纠纷,更不涉及金钱问题。他袭击、杀害女孩并进行残忍的行为,只是出于自己极度性变态的心理。从他选择的目标来看,都是年龄不到20岁、体型瘦小的女孩,可以推断出这名歹徒可能是一个相对懦弱的人。作为一个成年男性,他甚至不敢袭击20多岁的成年女性,只敢对待小女孩。
警方回想起张掖发生的两起骚扰妇女案件,开始梳理以往案件和可疑人群的信息。他们很快发现了一点线索。在阿琳和小花案件发生前的一个月,也就是7月份,张掖曾经发生过一起袭击女性的案件。7月24日深夜,警方接到报警称附近的一个烤肉店附近,一名姓曹的女青年遭到袭击。警察迅速赶到现场,曹某和她的丈夫惊慌失措地站在街边。曹某向警方描述了事情经过:当晚,她下班后约丈夫一起去烤肉店吃夜宵。她在店里等了十多分钟,丈夫还没到,于是她走到附近的巷子口打电话给丈夫。
就在通话期间,一个男人突然卡住她的脖子,将她推倒在地。曹某吓得大声呼救,这时她的丈夫只有几百米的距离。听到她的呼喊声,丈夫赶紧跑过来,而那个男人则逃跑了。曹某和她的丈夫还试图追赶一段时间,但没有追上。由于没有人员受伤和财产损失,加上天黑看不清袭击者的样貌,民警当时并没有给予太多重视,只做了简单的登记记录。
根据警方的调查和线索,联想到阿琳、小花和曹某等案件中的共同点:被袭击者均被人卡住脖子。在进一步梳理本地嫌疑人和案件的过程中,警方意外地发现了另一起类似案件,与掏肠恶魔有所关联。这起案件发生在阿琳遇害后的3天,又有人报警,女青年彭某告诉警察她刚刚被人打了,还差点被侮辱。彭某向警方描述称,她的下身受了伤,警察随后将她送到医院治疗。虽然彭某身上挨了几拳,只有一些淤青,并无大碍,但是袭击者对她的下体进行了抓伤。按照常理来说,掏肠恶魔应该不敢如此快速再次作案。而且作案地点和手法也不太相同,彭某只受到了轻微伤害,因此警方当时并没有给予太多重视,仅仅录口供后进行了一些调查,然后案子就不了了之。
当小花遭遇掏肠恶魔袭击后,公安部下令限期破案,情况就有所不同。警方开始联想到彭某的案件,因为在彭某的案件中,她同样被人卡住脖子推倒,并遭受下体袭击。这引起了警方的怀疑,是否是同一个人所为。在彭某的案件中,袭击者不是从背后突袭,而是与彭某有正常的交流。彭某记住了袭击者的长相,并听出他是本地口音。
警方根据彭某的描述,制作了袭击者的模拟画像。当专案组的一名民警看到这幅画像后,震惊地说道:这不是乔建国吗?警方立马对他的背景进行调查,警方发现乔建国并非善类,他的个人历史非常糟糕。乔建国生于1970年,成长在一个普通工人家庭。他的父母都是某建筑公司的工人。乔建国是家中最小的孩子,他有3个姐姐和1个哥哥。由于是家中最小的孩子,乔建国从小受到父母和兄姐们的溺爱。他的脾气暴躁懒惰,不喜欢劳动,学习成绩也不好。父亲经常对他进行责骂和体罚,但对他毫无效果。
家人认为乔建国发生最大变化的原因是一次恋爱失败。乔建国曾经迷恋一个女孩,但女孩的家庭认为乔建国家庭人口众多且贫穷,拒绝了女儿与他的交往。乔建国受到沉重的打击,开始放纵自己,酗酒成为他的习惯。在酒后,他经常在社会上寻衅滋事,参与打架斗殴。由于乔建国身体强壮,身高1.82米,强壮有力,一般的小混混都打不过他。久而久之,他逐渐与社会上的不良分子结交,变得越来越坏。
这些背景信息使得警方将乔建国视为掏肠恶魔案件的嫌疑人之一。乔建国的大哥乔建民与他的情况相似,两人经常一起惹是生非。在不满18周岁时,乔建国参与了一起团伙盗窃案。然而,他们被人举报,乔建国被判处有期徒刑6年半。在监狱中,乔建国表现良好,获得了1年的减刑并提前释放。乔建国的父母一直以来都是老实本分的人,非常重视面子。对于他们的儿子在如此年幼的时候就被判刑,他们感到非常羞愧和受辱。
出狱后,父母劝告乔建国要好好做人。然而,由于他是一名劳改犯,他很难找到工作,只能偶尔打些零工并依赖父母的退休金维持生活。在郁闷的情况下,乔建国原本就酗酒的问题更加严重,他竟然染上了毒瘾。当家人得知乔建国兄弟两人吸毒后,对他们感到非常失望,尤其是他们的父亲感到儿子已经无可救药,开始对他们冷漠无视。
直到乔建国最后一次被捕的10年期间,父子两人几乎没有交流。面对家人的冷淡态度,乔建国更加放纵自己,乔建国在34岁的时候已经入狱和劳教了三次,累计服刑时间近10年,因此自然成为了警方怀疑的重点对象。根据警方的行动,他们先找到了案件受害者彭某,并展示了乔建国的照片给她辨认。彭某立即确认闯入她家的人就是乔建国。随后,警方又让曹某和她丈夫辨认照片,虽然他们不太确定,但表示轮廓很像。
锁定了乔建国之后,警方开始集中调查,很快获得了重大收获。在走访期间,有两位认识乔建国的市民回忆说,在案发现场附近的9月20日零时左右,他们看到乔建国从他们面前慌慌张张地走过去。他满身是尘土,手上还有血迹。这两位市民知道乔建国常常酗酒,以为他又是喝醉后摔倒,弄脏了身上,也没当回事。
这一发现加大了对乔建国的嫌疑。警方立即开始走访小花案发现场的居民。一对夫妻表示,在案发时,他们正在发案现场的居民楼二楼装修新房子。听到楼下有女人喊叫声后,他们从窗户探出头来看。在黑夜中,他们隐约看到一对男女在互相撕扯。当时以为是夫妻之间的争吵,就没有太在意。警方向这两位居民展示了乔建国的照片,他们表示由于夜晚辨认困难,但觉得特征非常相似。
警方带着嫌疑对象照片找到小花辨认,虚弱的小花辨认出了乔建国像掏肠恶魔。于是专案组决定诱捕乔建国,并以做尿检为借口要求他下楼。然而乔建国并不傻,一直不开门,并威胁说如果有人上来,他会临死前拉几个垫背的人。他还表示如果来者态度强硬,他就会跳楼。这种对峙持续了9天,却没有任何进展。
就在这时,乔建国的女友和母亲劝说他束手就擒。乔建国的女友突然找到专案组的负责人,反映了情况。她认为乔建国绝对不是掏肠恶魔。她说:乔建国被释放后,家人对他还是很好的。父母和姐姐让他住在家里,并给予他基本的生活费。在劳教三年期间,乔建国最终成功戒毒。尽管他仍然有酗酒问题,但相比吸毒已经好了很多,他有能力重新做人。
和乔建国相处了数月,同居在一起,并没有发现他有任何反常行为,也不相信他会参与掏肠恶魔案件。乔建国的母亲也表示她相信儿子不会做这样的事情。你们还计划开店并且准备婚礼前的事宜,你和他的姐姐们都为此兴高采烈地忙碌着。在案件发生的那段时间,你和你的丈夫住在你们的四女儿家,家里只有乔建国一个人。你甚至在案发当天的早上回过家,看到乔建国醉醺醺地躺在床上,你给他盖好被子后才离开。当你得知警方调查他时,你和他的姐姐问他是否与案件有关,他坚决否认。
在警方突审中,乔建国承认对曹某和彭某的袭击事件负责,但他坚称这只是酒后骚扰妇女的案件,绝对没有杀人。关于袭击曹某的案件,乔建国解释道:当天我喝多了,在烤肉店门口看到一个女青年,离我不远在打电话。由于我醉眼朦胧,我以为她是之前报警的舞女。你们也知道那个案子,何某某骂了我,抓了我的脸,于是我推了她并拿走了她的手机。后来我还把手机还给了她,但她居然还报警,还要求我赔偿医疗费,这让我非常生气。我上前抓住她的脖子将她摔倒,问她是不是何某某。然后我发现她并不是何某某,加上那个女孩高声尖叫,还有其他人跑过来,所以我就离开了。乔建国的陈述声称他对曹某的袭击是一场误会。
在审讯过程中,乔建国坚决否认与阿琳和小花遇害案有关。他一再声称这两起案件与自己无关,并表示如果警方有证据就应该枪毙他。乔建国承认了三起骚扰妇女案,但对于针对年轻女孩的掏肠恶魔案,他坚决否认。他指出,袭击的对象在性别、年龄和婚姻状况上都与他之前承认的案件有明显区别。之前的分析认为,掏肠恶魔是一个懦夫,只敢袭击年轻女孩。然而,乔建国在审讯中展现出强硬的性格和强健的体魄。他能够顶住警方长时间的围堵,持续了9天而不投降,这表明他非常难对付。这与之前的分析认为掏肠恶魔是懦夫的结论存在明显矛盾。有趣的是,乔建国很快就承认了罪行。警方随后公布了案件的侦破情况,并确认乔建国就是掏肠恶魔。
根据官方公布的乔建国的供述,他承认杀害阿琳的原因是因为她爽约。在8月11日,乔建国遇到了正在等待朋友的阿琳。乔建国看到阿琳独自一人,便主动接近并试图与她建立朋友关系,但阿琳拒绝了他的无理要求。尽管如此,乔建国仍然坚持要求阿琳在12日与他约会。然而,当约定的时间到来时,乔建国没有见到阿琳,这让他感到非常愤怒。在大量酗酒后,乔开始四处寻找阿琳。他巧遇阿琳在附近的租住地,乔建国对她进行了痛骂和训斥,并强行闯入了她的出租屋。当晚大约10时,乔建国将阿琳从宿舍拽出,冒着大雨和泥泞,拖到附近一片小树林,在那里活活掐死了她。随后,乔建国残忍地对尸体进行了掏肠的行为,然后返回了自己的家中。
根据乔建国的供述,对于小花的掏肠案,乔建国实际上是出于报复的念头认错了人。在9月19日深夜,乔建国和朋友在某酒吧大量饮酒后回家。在东街某牛肉面馆附近,乔建国遇到了正在外面小解的小花。由于乔建国处于醉酒状态,他看到小花的身影与何某某很相似,于是产生了报复杀人的念头。当小花走进小巷时,乔建国突然抓住了她的脖子。小花发出带有当地口音的惊叫声,这让乔建国意识到他认错了人。由于害怕小花报警,乔建国将她掐晕,并将她从附近的厕所拖到了附近一个楼道口,在那里对小花实施了残忍的行为。面馆的老板娘明某赶出来寻找小花,吓跑了乔建国。乔建国随后逃离现场,回家睡觉。
乔建国掏肠的目的确实是令人费解,而且案件中存在很多令人困惑和疑问的情况。关于第一次作案,确实没有明显的刻骨仇恨或动机,这使得犯罪的动机更加难以理解。乔建国身高优势明显,完全可以用其他方式制服受害者,而不必采取如此残忍的手段。他有坐牢的经验,可能了解如何彻底杀死一个人,所以将肠子掏出来这种行为似乎没有合理的解释。
至于第二起案件,乔建国意识到自己认错人后,仍然继续犯罪行为确实让人不解。如果他的目的是为了灭口,他已经将小花掐晕了,可以选择逃走而不必浪费时间去实施如此残忍的行为。此外,他和小花之间已经有过打斗,他为什么不担心有人会过来查看情况呢?
关于乔建国的哥哥乔建民自杀,确实是一个不寻常的事件,但关于他自杀的原因没有得到确切的解释。有人猜测是因为乔建民吸毒后产生幻觉而自杀,但这只是一种猜测,真正的原因并没有被确认。这些疑点和矛盾确实让案件更加令人不解和可怕。真实的案例常常比虚构的鬼故事更令人恐惧,因为它们确实发生在我们身边。最后,确实需要再次提醒女孩子们尽量避免在晚上独自外出,确保自身的安全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